第(1/3)页 “杀,杀杀……” 战场上的厮杀声、嘶吼声、兵器入肉的闷响、濒死的哀嚎,早已将这片土地揉碎成一片炼狱。 尽管张凌川手中的陌刀早已卷刃,刀身上布满了豁口,暗红色的血痂层层叠叠裹住刀柄,黏腻得抓握不住。 可他仍然紧紧地握在手里,一下一下地劈砍杀来的蛮族士兵,反观蒙浅雪却手握长枪,带着蒙家军横冲直撞。 很快就杀到了张凌川的身边,率领手下的将士在张凌川身前形成了一道屏障,将冲杀而来的蛮族士兵全都挡在了外面。 “张将军,战场交给我们。你且退后……” 蒙浅雪手握长枪,目光死死盯着亲兵护卫中的挛曼雷,反观张凌川却扔掉了手中卷刃的陌刀,抬手摸了把脸上的血渍,重新将一把崭新的陌刀握在了手里。 回头看着街巷里、城墙上、城门下,横七竖八躺着的尸体。 “不用……我还能站……” 张凌川话罢挥舞起手中的刀,迎面就砍向了一名扑来的蛮族百夫长头颅,瞬间血液和脑浆便喷了一地,随后张凌川刚想转身杀向挛曼雷,突然耳畔便传来一阵急促而刺耳的鸣金声。 “铛——铛——铛——” 金钲之声尖锐刺耳,穿透了整个战场的喧嚣,如同惊雷般炸在每一个人的耳边。 正在疯狂厮杀的蛮族士兵动作齐齐一滞,握着兵器的手顿在半空,脸上露出茫然与错愕。 挛曼雷正拄着长枪,指挥亲卫死死顶住蒙家军的冲锋,听到这鸣金声,原本因节节败退而扭曲的脸瞬间涨成猪肝色,双目赤红如血,猛地抬头望向蛮军后方的帅旗方向怒吼道:“谁在鸣金?!是谁敢擅自鸣金?!” 挛曼雷一边怒吼,一边眼睛里满是怒火与杀意,因为他只差一步,就差最后一步。 他就可以攻下新州城,因为新州城的守军早已死伤殆尽,百姓们不过是一群拿着农具的乌合之众。 蒙浅雪和张凌川不过是强弩之末,最多只要半个小时,不,只要再等一盏茶的功夫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