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守卫犹豫了一下,还是打开了府门。 朱红的大门,缓缓打开。 纣氏站在门内,看着头顶那艘黑色座船,看着船上那个负手而立的少年。 她笑得温柔而端庄。 “刘监察使大驾光临,有失远迎,还望恕罪。” 座船上,刘慈低头看着她。 这个女人,五十多岁的样子,保养得极好,看起来不过三十出头。 一袭素裙,不施粉黛,却自有一股雍容华贵之气。 但刘慈注意到的,不是她的美貌,而是她的眼睛。 那双眼睛里,藏着隐藏极深的杀意。 刘慈看着她,缓缓开口: “纣氏。” “你可知本使为何而来?” 纣氏微微一笑: “刘监察使乃圣皇亲封,天听院所属,监察天下,震慑不法。” “您来我纣家,自然是公事。” “民妇愚钝,不知何事,还请刘监察使明示。” 刘慈看着她,忽然笑了。 这女人,说话滴水不漏。 一口一个“民妇”,把自己放在低处。 一口一个“刘监察使”,把他捧在高处。 但话里话外,没有一句实在的。 “好。”刘慈点点头,“那本使就明说。” “屠家之事,你还记得吧?” 纣氏面色不变,依旧微笑,只是眼里充满通天的恨意: “自然记得,屠家窝藏邪教,通敌邪祟,家破人亡,罪有应得。” 刘慈看着她,脊背发凉。 这纣氏够狠! “屠家窝藏邪教,通敌邪祟的事,你知道吗?” 纣氏摇头:“民妇不知。” “你从宇道城镇守府出来,是谁放的你?” “自然是查清民妇与此事无关,镇守府依律放人。” 刘慈冷漠一笑。 “与你无关?” “你是屠家主母,屠家窝藏邪教,通敌邪祟,你说与你无关?” 纣氏依旧微笑,不卑不亢: “刘监察使有所不知,民妇虽是屠家主母,但嫁入屠家不过三十年。” “屠家窝藏邪祟,是屠家自己的事,民妇一个外姓人,如何知道?” “再说……” 她顿了顿,看着刘慈,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嘲讽: “如果民妇真与那事有关,宇镇守使岂会放人?” “刘监察使这是在质疑宇镇守使的判决?” 刘慈看着她,没有说话。 这女人,果然厉害。 三言两语,就把问题推给了宇镇守使。 如果他再追问,就成了质疑宇镇守使。 好手段。 刘慈沉默片刻,忽然问: “纣世荣,是你侄儿?”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