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这个图案,文渊从未见过!它既不像道家的符箓,也不像佛家的真言,更不像任何已知文明的文字或图腾!它仿佛来自另一个完全不同的认知体系,充满了难以言喻的“秩序”与“信息”之美! “这……这是……”文渊猛地站起身,失声惊呼,眼镜后的眼睛瞪得滚圆,充满了难以置信的震撼!他研究这盒子多年,用尽方法,都未能让这块“锁”有丝毫变化!而赵轩,仅仅是用手指轻轻一点,竟然就让它显露出了如此惊人的内在! 赵轩没有理会文渊的震惊,他的全部心神都沉浸在对这个立体符文的感知中。指尖的淡青色光华与符文散发出的微弱金光隐隐交融,仿佛在进行着某种无声的“对话”与“验证”。 他能感觉到,这个符文并非单纯的“锁”或“封印”。它更像是一个“验证接口”和“信息密钥”的复合体。它需要特定的“频率”和“权限”才能激活。而他的“尺韵”,在“丈量”和“解析”的过程中,无意间触碰到了它所需要的某个基础“频率段”,从而引发了这初步的共鸣反应。 但这还不够。要真正“打开”它,或者理解它内部封存的信息,需要更精确的“密钥”。 大约十几秒后,玉片上的立体符文缓缓黯淡下去,表面的乳白色光华和金色纹路重新被那层灰蒙蒙的“雾气”覆盖,恢复了原本平凡无奇的样子。 赵轩也收回了手指,指尖的淡青色光华消散。 他睁开眼睛,长长舒了口气,额角竟微微见汗。刚才那短暂的“共鸣”与“解析”,消耗的心神远比看上去要大。 “赵先生!您……您刚才……”文渊激动得声音都有些颤抖,他几步绕过茶台,走到赵轩身边,死死盯着那个已经恢复原状的木盒,“您刚才做了什么?那图案是什么?您认识吗?” 赵轩拿起茶杯,喝了一大口茶,平复了一下气息,才缓缓道:“我什么也没做,只是试着‘感受’了一下。那块玉片,或者说这个‘锁’,需要一种特定的‘共鸣’才能激活。我的气息,恰好与它的某个基础频率产生了轻微的共振,所以让它显露出了一部分内在结构。至于那个图案……” 他顿了顿,看着文渊充满求知欲的眼睛,摇了摇头:“我不认识。至少,不属于我所知的任何现存文明体系。但它非常……古老,也非常……‘高级’。它内部封存的‘信息流’或者说‘能量印记’,结构之精妙,稳定性之高,远超想象。这绝不是地球现阶段,甚至不是近几千年内能有的技术或造物。” 文渊倒吸一口凉气:“您是说……它可能是……史前文明?或者……外星造物?” “不一定。”赵轩否定了这个过于科幻的猜想,“宇宙很大,可能性很多。或许是某个早已湮灭在时间长河中的、发展路径与我们截然不同的远古文明;或许是某种我们尚未理解的、来自其他维度的‘信息载体’;甚至可能……是某种规则的‘天然结晶’。但无论如何,这东西的价值,无法估量。它本身,就是一个巨大的谜团和宝藏。” 他看向文渊,语气认真:“文先生,这东西,你最好妥善保管,不要轻易再示于人前,也不要再尝试用任何暴力或常规手段去破解。刚才的激活,只是最表层的共鸣,如果强行用错误的方式刺激它,很可能会触发内部的保护或自毁机制,导致无法挽回的损失。甚至……引来不必要的麻烦。” 文渊脸色凝重地点头:“我明白。这么多年,我也只敢私下研究,从未敢公之于众。今日也是见赵先生眼力通玄,才冒险一试。没想到……赵先生果然给了我一个天大的惊喜!”他眼中充满感激和钦佩,“赵先生,这份人情,文某记下了!日后若有差遣,只要不违背原则,文某必尽力而为!” 赵轩摆摆手:“文先生言重了。不过是碰巧罢了。这东西与你有缘,也合该今日显露出一点端倪。或许,时机未到,或者……缺少了某些关键的条件。” 他将木盒推回给文渊。 文渊小心翼翼地将木盒收回暗格,仿佛捧着绝世珍宝。他重新坐回座位,情绪依旧激动,看着赵轩的眼神,已经完全是平辈论交,甚至带着一丝恭敬。 “赵先生,今日能结识您,是文某的荣幸。”文渊诚恳道,“不知赵先生目前在江州,是常住还是暂居?若不嫌弃,文某在江州还有些人脉和资源,或许能帮上一些小忙。” 这是示好,也是进一步结交的信号。 赵轩笑了笑:“在江州住了一段时间了,算是半个本地人吧。文先生的好意心领了,我这个人懒散惯了,没什么大事。倒是文先生,这次来江州,除了交流会,恐怕还有别的事情吧?” 他看似随意地一问,目光却落在文渊的脸上。 文渊眼神微不可察地闪烁了一下,随即恢复自然,笑道:“果然瞒不过赵先生。实不相瞒,文某此次南下,一是为了这场交流会,看看有没有合眼缘的物件。二来,也确实受朋友所托,顺便了解一下江州近来……嗯,某些比较‘特别’的动向和传闻。” “特别的动向?”赵轩端起茶杯,轻轻吹了吹浮沫,“比如?” 文渊沉吟片刻,压低了些声音:“比如……关于‘迦南之种’重现的传闻,以及……某些境外隐秘组织,似乎在江州异常活跃的消息。” 赵轩心中一动。果然!这位文先生,或者说他代表的势力,也已经关注到了江州的异常!而且,连“迦南之种”都知道! “文先生消息很灵通啊。”赵轩不置可否,“‘迦南之种’……我倒是偶然听说过。至于境外组织,江州是开放城市,人来人往,有些特别的人也不奇怪吧?” “若是普通的商业间谍或情报人员,自然不奇怪。”文渊推了推眼镜,镜片后的目光变得锐利起来,“但如果是‘园丁协会’这样,以‘收集研究超常现象’为己任、行事往往超越常规法律和道德界限的古老隐秘组织,那就值得警惕了。尤其是,他们似乎对江州的某些‘人’和‘事’,表现出了超乎寻常的兴趣。” 他顿了顿,看着赵轩,意有所指:“赵先生眼力见识如此不凡,想必……对江州地下的暗流,也有所察觉吧?” 话说到这里,几乎已经挑明了。 赵轩放下茶杯,与文渊对视着。偏厅内安静得能听到彼此的呼吸声。 几秒钟后,赵轩忽然笑了:“文先生是代表哪一方来问这话的?官方?还是……某个‘非官方’的观察机构?” 文渊也笑了,笑容温和却带着一种坦荡:“赵先生可以认为,我代表的是‘对这片土地和其上人民负责的、希望维持基本秩序与稳定的那部分力量’。我们无意干涉正常的超常现象研究或个人修行,但对于可能危害国家安全、社会稳定以及公民人身安全的‘越界行为’,尤其是来自境外的、带有恶意目的的渗透和行动,我们有权了解,并在必要时采取措施。” 这个回答,很官方,但也表明了态度——他们是站在维护秩序和安全这一边的,而且拥有相应的权限和能力。 赵轩点点头,心中大致有了判断。看来,除了“园丁协会”这类隐秘组织,官方或者与官方关系密切的特殊部门,也已经注意到了江州的风吹草动,并且开始介入。文渊,很可能就是这类部门的成员或合作者。 第(2/3)页